这天晚上,总是有一种同情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坐在窗前,默默的。突然间一颗流星带着一条银白的光带闪亮划过星空。此时的我,也被那颗流星带走了。
眨眼的那一霎那,我独自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一切,但外面的一切模糊一片。"哦,下雪了。"
窗户紧紧关闭着,进不了一丝冷风,但我仍是往外看,看在昏暗路灯下的那小女孩,她是双手双脚紧抱着的,脸已经很白了,但无情的雪在洒落着,脸色就更加白了,白得那么可怕,那么……
她的衣服太薄太旧了。她没有亲人!
卷成一团的小女孩,只有一双雪亮的眼睛在摇动,眼光闪动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天气太冷了,人们都躲在家中不敢外出。
一个人从一个角落拐过来了。这时,那小女孩看见有人来了,表情很激动,待那人还没有走近,小女孩早已跑到那人身前,她已忘记了冷。我不知道她在和那人说什么。她只是双手捧着几盒火柴伸到那人眼前,但那人无奈地把小女孩推到一旁,踮着肚子走了。我知道那小女孩说什么了。
小女孩低着头,赤着脚回到了那盏灯下,那双眼睛仍在眨着,仍是在期待。
马铃声,是马铃声,一辆马车飞急地向这条路驶来。"她怎么了?!"小女孩迅速站起来,脸带着笑容,跑到了路中间。车夫见前方站着一个人,连忙刹车,路太滑了,车轮止了,但仍在往前滑。"不!"我惊慌的叫出了声,想站起来去帮助那小女孩,可我不知道脚被什么东西压着,无法站立,我只好心不稳定地坐在那。马车撞到了小女孩,这次她摔得更厉害了。她被撞到一旁,火柴满地都是。车夫看了看,驾起马车,从火柴上面辗过。火柴全断了!唯有小女孩趴在地上,一些雪盖在她身上,没有人去把她扶起。脚不能动弹的我只能用眼睛注视她,我别无选择。"她没事吧?""真是可恶。"我自言到。
一分钟,两分钟……她好像动了动,她终于动弹了,双手用力处地,双膝往前一缩,跪住了,她又趴下了。慢慢地,她又一次试着起来,她的双手在颤抖着,站起来了。她已顾不上地上的火柴,那些火柴都辗断了,她也无力躬小腰,这时对她来说弯腰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又一次她回到了原位。她坐着,两手紧抱双膝的坐着,全身在发抖,她手中再也没有火柴了,但两眼仍是盯着路,不动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想出去看看,或许能请她到我家中喝上一杯热茶,让她坐在火炉旁不再发冷。
"对"我说到。站起来,但仍是被什么力往下压着,我无奈了,无法再平定了,猛烈站起,与此同时我眼前一片黑,接着是"啪"的一声,什么东西作响?我清醒了,一些书落在地上,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揉了揉眼睛,看看时间,已接进深夜了,我把书捡起来,但心中总是不安,仍是为那小女孩担心着。"她此时怎么了,是……"
我站了起来,窗外又是一颗流星划过,周围的一切都被流星的带着的光照亮了,多么温和!这是带给那位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同情之光吗?是每个人见到第一颗流星后托这一颗流星带去给她的吗?或是带给同那小女孩同种命运的人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