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暗淡的阴影,在岁月没有消逝
它会返回,像那些王朝一样
以另外的阴影,另外的方式返回
记忆砍伐--继续返回1949年
一座荒凉而空虚的广场,那位先生没有管好自己的下属
他的广场在悬崖上腐烂,被另一位先生占据
独轮车上诞生的广场,他的身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1953年的地主,二十五亩地
他不愿谈及,往事是辛酸的
他有着太的抗议,在微暗的灯下
他的一生像一个睡不醒的噩梦
1938年的抗日,他从长沙到云南
啊,如今,剩下幻觉远走高飞
精神倒塌,他年老昏花,回忆着
缅甸公路,火弹坑,飞机声
合作社,五类分子,高帽子
批斗,大跃进,公社食堂……
这么多年……斑驳的风貌
都是这老态龙钟的时间制造
他开始做梦,梦见蝴蝶跟主义
嘿,他原来是楚庄王的后裔
做过蒙漆园吏,借粟于监河候
北冥有鱼乘风而行,他只是透明中的他自己
返回,重复,反射,消失,他是一只蝴蝶
时间开始埋葬白天,另一只眼
看透了思想,它站着向我们转过身来
空荡荡的广场,那只眼睛穿过历史
它是一个点,它穿过另外一些点,
它沉没于光亮中,啊,他目睹
背后孤零零地荒原,映照着
饥渴的灵魂,啊,这时我们将穿过
哪个点,哪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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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断地埋藏着它的眼睛
它的肉体,时间,静止于尘土
啊,它将归于静寂,广场如此说
啊,它将归于静寂,石头如此说
在时间绿色的光芒里
它蜷宿着身体,归于静寂
万物归于静寂,人群归于静寂
它将站在哪一个点,中轴点是哪点
起点是哪点,终点是哪点
时间是哪点,位置是哪点
啊,你将是哪点,我将哪点
十二点,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啊…………静寂,静寂,静寂
……静寂……静寂……
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