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嘈杂的塞班岛,你们呆在印尼
伊斯兰的仇恨,和你们在一起的
东南风,西风,北风,当它们转身
是月亮,是颤抖中的世界
星期四,处决犯人,公审大会
时间不是,时间是罪恶,它偷走你眼里的光辉
可爱的,可爱的,你忘记了,你忘记了
法律成为了专制的面具,举手的人何其的少
等待的人何其的多,我们的民主有着偏见
它的眼里只有钱与权,它们心脏
跟人一样,偏向了一边
在东莞一个超市的柜台,《民主与法制》
“唉,法制的位置总是摆不公正”
女售票员如此说,她移动手中有些
倾斜的法律,然后看见“跳楼秀”的民工
被《恶意讨薪条例》牵进了看守所
她开始摆正享利八世的《救贫立法》
《贫民法》,警察不小心把孙志刚先生
当成了苏格兰王国的流浪者,判一个处死罪
他们忙着施行新的经济政策,劳动证券开始表决
主人下岗,公仆成了股东
改革总得有一些牺牲品,机器替代人
新名词的失业,消极的旷难
商人与官员们走得太近,资本与权力本来同根生
双向对话的公证会变成了单向默认的托儿所
语言归于语言,现实归于现实
报告中的盛世开始反盛世,叙事反对抒情
记忆还给了失忆者,她的表情有了含义
虚股开会搅乱经济,未来在朦胧的光影里
我只是一个细小的点,在广场的外部
它的斑纹是传奇,思想的树上开出了时间的果
这未来也不会是我们想象那样明澈与静穆
它是海,在潮水中返回了
它是云,一个世界的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