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敏说,由于行业特点,攀矿也好,攀钢也罢,这些年来都发生过事故,如矿井垮塌、机械出事、火灾、车祸等,夺去了不少南充人年轻的生命。
永远跳动的“南充音符”
建设攀枝花之苦,还在于它的蛮荒。当地倮果车站的界碑下方,有一排“流放之地”的小字。李家驹说,他曾对当地进行过社会调查,历史上攀枝花本地人大多为彝族。
张运龙说,当年到攀枝花时,山上还有土匪。后来土匪被消灭,人们又发现有狼。当年当地狼很多,晚上它们有的竟蹲在席棚外,一些胆小的人,晚上不敢出门方便。
攀枝花开发建设已走过40多年历程,当年4万多名参加建设的南充人,只是其数十万建设大军中的一部分,他们在攀枝花开发建设的过程中做出的贡献,已经成为历史。
而这段历史我们不能忘记,让我们记住这组数据:在1964年至1980年,贯穿三个五年计划的16年中,国家在属于三线地区的13个省和自治区的中西部投入了2052.68亿元巨资;400万工人、干部、知识分子、解放军官兵和成千上万人次的民工,在“备战备荒为人民”、“好人好马上三线”的号召下,打起背包,跋山涉水,来到祖国大西南、大西北的深山峡谷、大漠荒野,风餐露宿,肩扛人挑,用艰辛、血汗和生命,建起了1100多个大中型工矿企业、科研单位和大专院校。攀枝花钢铁集团便是在这个时期建设起来的。
很少有人知道,攀枝花这个诸葛亮南征时的“不毛”之地、建设之初市区仅有7户原住民的荒野之地,一年之前,它的地区生产总值已达240亿元人民币,人均近3000美元,成为中国西部GDP人均值唯一超过东部沿海的城市。
这是奇迹。这一奇迹的创造,有南充儿女付出的汗水、智慧,甚至生命。让人期待和感到欣慰的是,以可持续发展观为视野,攀枝花依然天高地阔,上行空间很多。
攀枝花将永远跳动着一个名字:南充人。